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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5
说来已经很久没写博客了
说来已经很久没写博客了。之所以重新写来，是完全为了自己有一个地方能够放下自己软弱的地方。不希望有人来看，不希望有人来关注，只要放着，就好了。
苏阳：
1送你四个字，厚积薄发。
2既然你已经确定在商用，就要把自己当做参与者。你当自己是局内人，你就是局内人，你当自己是局外人，你就真的是局外人。心态决定一切。
我心中一怔，端起酒敬他了一杯。我突然觉得有一个人理解我的苦处和滞顿之处，知道卡住我的瓶颈。让我非常感动。
当真，很多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3在这种场合，不能太清醒。
4酒逢知己千杯少，就碰千杯知己少。
文宇：
1 我三年时间突然有一天觉得变得自然了。不用怕自己不主动。自然就会好的。
2 不用理会你去敬酒，别人很冷淡或者被打断。一次打断，两次打断，总有一次成功的
3 不认识的时候就介绍一下自己，叫啥，从哪里来的，在哪个部门。认识的就说说过去的合作或者以后多关照。
今晚广平过生日，对我来说这是一次失败的交际，也很是一个学习的机会。失败在于我不主动。辉哥、露露姐，看来每个人都看在眼里。一个人是怎么样的，一清二白。学习在于，苏阳、文宇二位对我的寥寥数语，触动了我很隐秘的一些懦弱。让我知道原来并非我一人如此。前些天看国王的演讲，“怯懦每一个人都有，问题在于是否面对。一个人最难超越的是自己”。被所有人说烂的话，在我这里重新发现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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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5
我是狂风中的卢瑟夫，永恒期待远方的一片绿
我是狂风中的卢瑟夫，永远期待远处的一片绿
话说十月也就有结束了。一场大雨冲散了我的西湖音乐节，不晓得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还有没有的看。无意中瞥到一句“看看今夜的杭州，有多少人在大雨中文艺”，我差点吐到看报纸的警察叔叔衣服上。神马呀这都是，宁死我也不去了，亏也要亏出骨气。那个出版社，快给我个机会，让我去改善一下杭州恶劣的人居环境和传媒环境吧。破烂的公车，恶心的报纸。我总是可以发挥点儿作用，为社会主义现代化而奋斗的吧。
我是永远坚挺的卢瑟夫，我的终点永远在遥远的未来。
我找工作到现在也快有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毫不夸张的说是我这么多年过的最惊心动魄和酥麻销魂的两个月。那确实是每天在狂喜与狂悲中来来回回。也让我现在沉下来心，能想一想自己该怎么走。
早先有病乱投医，在智联招聘，我要乔伯，中华英才往上面一填，这么着就发出去了。每两日，短信电话不断，杭州的、上海的、西安的哪里的哪里的全都是要面试的。心里还窃喜——工作没那么难找么。抽了一天杭州几家去面试了一次才知道咋么个回事儿。每一个靠谱的，某公司我七拐八拐问了两三道，才有人给我指点迷津找到了地方。这还是抛却了无数的中介和假冒伪劣的公司不说的。
后来校园招聘高峰了就，于是我就纷纷投了网易、腾讯、百度、巨人。网易几个教室的笔试我在通过的28个人里面，但是一面挂。一面三个面试官很和蔼，他们问了我关于泛城的实习和中文系的内容。泛城做什么事儿，怎么做，有没有跟同事冲突；问韩寒、李敖、神化什么的。我跟他们侃怎么周易，怎么算卦、韩寒怎么策略、但我不知道李敖。出来的时候感觉不是很好，自己给评分70分吧，看缘分吧。结果出来了，我挂了，进二面的基本都给了offer，我与14万底薪无缘。腾讯，笔试，一面，二面，三面，停下来。专业面试我挂了，至今不知挂在何处。巨人过笔试，群面的时候给了两个游戏方面的问题，我一片空白，理应不过。百度更惨，笔试都没过。
这一切发生在十天之内。天堂和地狱就来自等待和等到、等待和等不到之间。要么忐忑不安辗转反侧，要么欢呼雀跃难以自持。但是最后都悲剧了，啥都不剩。我很难过，一面对自己开始怀疑，一面又看不到以后怎么走。
我觉得我身上的责任太大了，我想要的也太多，而这些都必须要我有个不错的工作，否则杭州是个可以杀人的地方。或者我弄点硫酸把自己脸抹了，做到杭州大厦门口乞讨去？我觉得不太可行啊。
事情过去这么几天了，我的想法也有了改变。或许不应该那么多负担（虽然自欺欺人解决不了问题）、或许不应该那么注重眼前（当然眼前也不那么浮云）；或许我应该更放开，或许我应该更多看看未来。
天凉加衣，秋要来了。
首先，看看中文系能干什么；其次，看看自己能干什么，然后选择一个要走下去的方向。虽然吸金，但游戏可能不是我的未来。为什么呢，我觉得1、我的游戏经验太少；2、我不懂程序。刘娟娟说这两点都比较致命；虽然，中文的背景在这里可以起到作用，我也可以说。给我两个月，我可以熟悉很多游戏，给你两个月，你不能拿走我写字儿的本事。这话是对的，但是相比之下，人家可以不要写字的本事，但是不能不要游戏的经历。于是我就悲剧了。
那么中文系能干什么。
1 传媒 报纸，互联网 杂志等等
2 企划 各种公司。房地产、保险、神马这个那个的
3 文案行政 各种单位的行政工作
4 老师
5公务员
6 经商（直接被小新删掉：你太耿直。我表示同意）
7 游戏方面 游戏策划（虽然我觉得叫“游戏执行”更贴切。单列出是因为我刚失败）
这个顺序就是我的心仪指数。最希望去做的应该是第一条，这是有我喜欢方向上的创造性的工作，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企划也可以，但是这点发展道路我不清楚，做企划最后能做成什么样？第三条，文案到行政最后可能回到管理 第四条，老师的发展就是老师到老师最后到老师，也不定，Jacky Wang 开始么也是老师。实在不行了，我回铁一中当老师行不行？第五条，各种悲剧的诞生地。第六第七不考虑。
说起来我似乎是明明白白我的心，但是实践起来真的是有些晕。我晓得时间只有一次，而目标只能有一个。一遍找工作一遍公务员一遍考研的人失败的几率太大。所以我只选择找工作，但是找哪一方面的工作？我想做传媒，但又不想放弃其他机会；我向更看重潜力，但我又不想找个现在一月只拿两千；我想有一个良好的规划就此开始着手，我又没法力断尘根就此开始寻找。我就是个矛盾，我想要的太多，我有的太少。于是就摇来摆去，长此以往，工作将不工作。不论怎样，拿定主意是当务之急。
心思有点乱，写出来头绪也没有。哎
前几天在论坛上看到一句话：“我双刀在手，而你已经天下无敌”一阵凉风吹过，我鸡皮疙瘩顿起。印象深刻。
我甚至想，能不能写写小说，写写穿越，什么凤姐惊情四百年之类的，写写武侠，岳知节、俞僧义，名字就在脑中浮现了，或者写写情色小说，这样看客应该最多。以此为某种期盼最后混个什么名头，各种不纯洁的想法就在我脑中弥漫开来了。
睁开眼睛，还是再看看就指中心有没有什么新的招聘单位吧。人生嘛才刚刚开始，怕啥呢。再怎么着，总是饿不死的。我就不信我这么优秀，还没个未来。哈哈哈
人生总有太多不如意，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我是狂风中的卢瑟夫，永恒期待远方的一片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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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7
记梦
近日搬家到西溪，一片颓唐。忙碌了几天算是大致有了形状。整理书籍的时候随手堆下了《少女杜拉的故事》，翻起便觉起性，看了下去。随后又看《梦的解析》。想想上一次看起却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儿了。书是天姿留下的，大约是07年，那时我正在准备考研，还住在望月，天姿在一个中午给我来了个电话，说她要搬到滨江去，有些书带不走，将就放在我这里。一部分书现在阿眠那，一部分书在我这儿。想想故人早已离散他乡。
说到我想记下大致半个月前做的一个梦，一下记录：
一天，我和爸爸带着太太回到了以前的老房子。房子里依然是暗暗的，有光从右侧墙上的小窗子投进屋里。太太想开电视，但是手在竖排的按钮（老式电视机的样式）上划拉了半天，总是找不到开关，打开后电视也闪烁着雪花，她找不到节目。这时爸爸在旁边做着收拾屋子一类的事情。我像小时候一样坐在电视机下的小凳子上，抬头扭着脖子看着太太。太太这时候想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再说：太太老啦，电视也开不了了。听到这句话，在梦中我心中难过万分，不知是模拟了她的眼神，所以视线模糊看不清电视按钮，或者是在梦中已经开始哭泣，看不清楚。我来起太太的手开始大哭，就好像高中的某一个夏天我放学回家，骑车去太太家吃饭。那时太太已经生病，身体开始变差。当我走进老房子的时候，那一缕窗投进的阳光照在太太身上——她正躺在床上养身。屋中一片颓唐，在家里照顾太太的姑奶人也不见身影。我站在门口，以同样的情绪，同样的状态开始抽泣，直到哭声惊醒了太太。这大哭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那时我心想：我恨这个姑奶。而同样的哭泣在梦中依然继续，甚至当我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在哭——我从梦中哭醒。显然，这哭声吓坏了身边的人。
我似乎在叙述的时候也连带了分析和暗示。就这样吧，堵住的两个鼻孔到中午才复原。当我打电话告诉妈妈自己做的这个梦的时候，老妈提示我说：如果下次再梦到太太，一定不要拉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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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7
九八年/尚斌
九八年/尚斌
[按]2005年距今5年时间，我已从文艺青年变成包子大叔。尚斌已从小伤变成老伤。这首《九八年》是在98钩沉时勾到的。如果真有真有所谓“长安诗派”（段怀清语），小伤显然可执期首尔。那时候的小伤显得朝气，霸道也更恃才放旷。因为这种傲视，此帖一出引起了很大的争辩。在手心版讨论超过15页，除却水楼，05年至今未有一贴超过此留言数。更有趣儿的是，我在讨论中竟然发现了自己已经死掉的id们，以及那时活跃在各个版面的熟脸id们。怀旧总是个不变的主题，在五年后的今天我翻起这旧诗，和五年前小伤翻起98年的旧事，在本质上没有什么差别，但在表现上可是差球大了。发展的看，当年的小伤也是中文三剑客之一，然而五年后缺暮气缭绕，低调避世。时间带给人的，显然不定是好，或者不好。
1
九八年
我还是个闲散的人
在形而上的路上时常失眠
在业余生活里一头躺下又睡得太死
2
九八年
我和殷涛坐同桌的时候
王老师，用朱自清的表情
讲授《背影》
在他清高修长的背影下
我们布下五子棋局
你一子
我一子
3
九八年
学校后面有一片麦子
与海子的不同
与黄金和父亲无关
但那里至少隐藏了
三四个我们踢过围墙的足球
后来没了麦地
也没了足球
4
九八年
嗡嗡的夏天
我说不出话因为渴
我听不见你的歌因为蝉鸣
整个夜晚
我铺开宣纸
这是安静的风景
但忽视了蚊子
5
九八年
云在天上飘
我把衬衫揉了
跟你们不说话
我闷闷不乐的对着墙壁
打乒乓球
墙上写着：办证
6
九八年
我的生活居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再见，我纯洁的视力
再见，我美妙的数学成绩
我对此一无所知
一天，班头问我：
你，你……最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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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7
平民阶级和上帝之城和一个故事 - [虎掌年轮]
一、平民阶级。
看到了梁晓声的文章 中国青年各阶层扫描。他把中国青年分成了众所周知的富二代，中产阶级子女，城市平民子女和农村子女。我想，我大概就是为数众多的城市平民子女中的一点吧，只是有一点不同，我是他们中遭受不幸的佼佼者。不引以为耻，也不引以为傲。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在未来五年内完成房子的首付，那么我还是看得到希望。思前想后，似乎只有做个诚实守信的奸商才能够达到这个目的，人还是要靠自己，不论是现在还是最后，父母朋友在有些时候只能徒增无力。于是，有一瞬间我念想笃定，然而瞬间就动摇开来了。
怎么能够在风吹雨打中坚持那狗屁的理想呢？一个落榜超女在成都台哭哭啼啼：怎么说呢..挺可怕的..现实啊...有时候不太看对自己..太好的人..现实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出了一个十八岁疑似处女的心声，也是我这一个25岁不成熟肥男人的心声。我可以把什么留住，如果我真的想留住？我可以把什么给予，如果我真的想给予？如果你看到的话，请尝试告诉我。二、上帝之城。
人说，评论这部电影是可耻的。可是我向来可耻，说些粗陋的话，不差这么一回了。
班尼是文艺青年。
班尼花了大把的钱财收拾自己，让那个白人小伙子在平民区外买来新潮的衣服，炒作自己，带着90后的黑框板材眼镜，一副文艺青年派头。就是这一身派头让他从众多的流氓中脱颖而出，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也泡好了妞，做好了形象工作。七十年代的文艺青年是嬉皮士吧，所以班家女人和班尼有这样的对话：
我不喜欢暴力，咱们离开这里吧
离开了去哪里？
咱们找个农场，听音乐抽大麻
好主意
咱们还是挺嬉皮的吧
然后俩人热波了阵子。继续吸大麻在讲述者阿炮的眼里，班尼是上帝之城最好的流氓，他请人喝啤酒，情人抽大麻不收钱。他送给阿炮一个相机，虽然后来被小霸王抢走了，虽然最后小霸王把相机送给了他。
班尼也是个帅小伙子，笑的时候像布拉德皮特，不笑的时候像布拉德皮特。在班尼死后，黄毛对凶手说：你完了，你杀了上帝之城最酷的流氓。
然而从班尼帅哥的故事中我们也能得到几个启示：1、人好看，好泡妞。2、人潮流，好泡妞。3、抽大麻，好泡妞。4、流氓也有有品和没品之分，嬉皮和狗屁之分。一般妇女都会选择前者。小霸王所以成为小霸王，生活的挫折让他诉诸暴力，以获得代偿。第一次邀请舞伴失败，小霸王让舞伴的男伴脱光衣服裤头不胜站在人群中；第二次索吻未遂，小霸王强奸了夜行女，并羞辱了夜行女的男友帅哥。当生活事事不如意，时时不如意，那么有一把枪在手就是讨回自尊的最好方法，正好上帝之城遍地是枪。噩梦从这里开始，当别人欺负了小豆子，小豆子举枪射击他，当别人抢了小霸王生意，小霸王率众让他变成透明窟窿。枪械的威力让小霸王内心的虚弱有了坚强的外表，让他毫无魅力的外表有了霸王硬上弓的资本。所以，小霸王似乎不是坏，而是迷恋枪支的魅力，让他被人敬畏的魅力。就好像伟哥一般，力量无限。
有一个时候，小霸王的虚弱表现的一览无余，就是班尼死的时候，偌大的舞场闪动灯光，小霸王伏在死班尼身上失声痛哭，举枪鸣天。几声枪声就是小霸王的声嘶力竭。没有亲人，没有温暖，没有爱，没有支持，除了班尼。从小一起长大的班尼成了小霸王最后的温存和依靠，在丢下强之后小霸王虚弱的就是一张纸，而班尼就是他的墙。所以班尼死后，小霸王冲着班家女人大喊：都是你害的，你滚，你滚开。就好像两个女人在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一般。
所以小霸王是真的太坏，但是虚弱的坏。坏得悲情闪闪，温情脉脉。每一个子弹射穿别人胸膛，好像虚弱的任人凌辱的小豆子都有了支配世界的力量，眼里闪动着泪光，嘴角微微颤动。好像在孤独的世界，孤风中的小豆子寻找到了颠覆秩序的魔法。那是多么的迷人，规避秩序的道路到达顶峰，这是只有在童话世界中才有的事儿。那么上帝之城确是个童话之城了。三、一个故事。
这有一个故事：一个高中男生，喜欢班上的一个高中女生，这个高中男生很普通，学习平平，家境平平，没有闪光点；这个女生是班长，人漂亮，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个男生怯怯的去追求这个女生，这个女生不拒绝但保持着必要的距离，她不想伤害到这个男生，因为她太善良，也因为她确实看不上这个男生。然而，怜悯在一个自卑的人看来几乎是侮辱，那么再一次次的被侮辱后，男孩子的心开始产生了变化。他爱她，朝思暮想，寻死觅活，到自责，到羞愤，到...到恨。他恨她为什么那么好，为什么自己不能得到，如果不能得到，也么它的路途只有死。多美的画面，只有留下给一具尸体和自己的记忆。于是男孩想了个理由周末到女生家中补习功课，相机杀死了女孩子，在爱之后肢解了女孩子。他看着女孩子的手留下了泪水，抱起了她的头、腿和部分身体痛哭起来，以至于自己拼不回去了女孩。
事到如今，前途何为？ -
2010-06-26
惊世狂花 Bound
还以为是拉拉片 又以为是悬疑片，原来是拉拉悬疑片。情结跌宕起伏的厉害，肉色太少，桥段只有一个，但也香艳无比。想象不到这是96年的片子，风格跟八零末九零初很多疯狂的末路片子很像（末路狂花什么的），既然都是什么什么狂化，想来也差不多吧。黑老大的出现虽然渲染但是怎么跟马丁斯科塞斯相比，能比么你沃卓斯基？
果真女版水管工与少妇的纠缠。对了，沃卓斯基早先拍过爱动片？
豆瓣有人给出了六字经典评价：“既肉欲，又经典”；经典程度不亚于：看起来瘦瘦的，摸起来肉肉的。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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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男人没钱和女人没胸。哪个更重要？
或曰：男人没钱。
问：为何
或曰：有钱，早晚有胸。
又问：反之如何?
或沉思，再曰：悲剧。这个算是寓言么？应该不算吧。昨晚看了恶俗情感类节目幸福魔方。十八岁的姑娘跟了三十多岁善良油瓶男。在一番惊心动魄后提出分手，理由是：你有房么？你有车么？你能给我幸福么？油瓶男说：你开始的时候不物质的...十八女说：那是太小，太理想。社会是残酷的，有些事儿是必须面对的。说得如此正当和满怀信心，就好像由此理由便不需要对自己的“太小太理想”负责。蜕变让一个人残忍，而昨天的事儿与今天的你无关，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这个世上，多少责需要有人来负，多少责被放弃在旮旯拐角苦苦寻找主人。注定的事，不理性的大众标准终于会让一个男人变得弱小，自卑，信心无存，彷徨不止。但这一切都必须有一个条件，*******。对吧有时候我不真切考虑这些问题，这些时候很多，持续很长。当有天，妈妈轻松的跟我说，咱不差钱儿，我才意识到，可能她已经不清楚的知道“钱”这个词儿的概念已经成几何倍增长了。飞涨的物价，所有激起欲望的商品，令郎满目的陷阱，都与生活无关。而我日益年迈的父母所围绕的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房子，一条长长的小巷，家门口的菜市场，一个华润万家超市，长安县的一个葡萄园。甚至东大街对他们来说都已经太过遥远，虽然十五分钟的路程就可到繁华的大差市。女人没胸和男人没钱哪个更重要？我需要一所房子和让人民生活得更有尊严哪个更重要？不能让你和某个女人快乐的理想和切切实实满世界的票子哪个更重要？哪个？我不愿爸爸妈妈50岁的时候依然在为我的明天担心，也不远我30岁的时候依然在为谁的幸福担心。我不愿放弃理想，也不愿远离世俗。这些不是症结，不是。如果老中医给你把脉，他会一针见血的问你，当你扯下了理想这块遮羞布，你如何能伸手取回满世界乱飘的票子？老中医不只看性病，他甚至还懂得人脆弱的地方。当你不晓得生活该如何继续，那该不是无路可走，而是抉择在即。 -
2010-05-29
转：俄罗斯文化与民族性 芦笛
俄罗斯文化与民族性作者：芦笛在不列颠空战期间，丘吉尔在国会发表演说，留下了世代传颂的名言：“在 人类冲突的战场上，从未有过这么多的人欠了这么少的人这么多的情。”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列颠空战是在英国上空争夺制空权的战争。如 果德国空军摧毁英国空军，则千军万马就要跨过海洋，去解放台湾，而英国根本抵挡不住。因此，全民的一线生机，就系在一小撮空军儿郎身上。这种先例在历史上 还从未有过。我看俄罗斯文化也就是这么回事，从未见过哪个别的文盲国家靠一小撮贵族创造出一种如此精致绝伦的文化来，以致它掩盖了无边 的茫茫大荒，造成了普遍错觉，使得人们普遍认为俄国是个文明国家，却不知道真实俄国其实有两个：橱窗俄国与农村俄国，而一般人只看见了橱窗里的那个。十 月革命前的俄国，是一个穷兵黩武、扩张成性的帝国主义国家，但它同时也是典型的一穷二白的泥足巨人，无论是政治、经济、工业、科技、文化艺术等各方面都极 度落后。它是一个为肤浅西化包装起来的原始农业国，资本主义从未有过充分发展的机会。绝大部分俄国人民是文盲农民，实行的是一种无比原始古老落后的生活方 式。为中国读者熟知的俄罗斯文化完全是从西方断断续续引进的，基本属于占人口比例极小的贵族。俄罗斯的文化巨人诸如格林卡、普希金、莱蒙托夫、托尔斯泰、 屠格涅夫等人都是从小接受欧化教育的贵族，他们的作品与俄国平民实在没什么相干，并不为文盲大众理解和欣赏，这是连列宁都承认的。这和中国都还是两回事， 中国的文化基本还是平民而非贵族创造的。这种本质上是舶来的俄罗斯文化，虽然达到了令人炫目的高度，但在时间、空间和人口上的分布都极 度不均，可以说基本上是一种移植文化，虽然受到原始野蛮的草根文化的浸润和影响（详见下），但并不曾深入宿主庞大的躯体深处。在时间维度上，俄国文化精品 都是19世纪创作出来的，此前是一片蛮荒，俄国人的“古典作品”其实是近代作品。在空间维度上，革命前的俄国也就只有彼得堡、莫斯科、基辅几个文化中心， 除此之外则是一片荒野。即使是在那几个文化中心，文化也只集中在一小撮人身上，与广大百姓毫不相干。真实的俄罗斯人的生活，还是《静静的顿河》、《顿河故 事》上描写的那些野兽风情，其中公公强奸儿媳成了生活常规。这种奇特的文化风景，很像共党后来搞的“橱窗文化”，亦即只开放北京、上海 等地供好奇的外宾窥视，让他们看到与内地大众毫不相干的幸福生活。虽然沙皇并未有意这么做，然而为大众熟悉的俄罗斯文化实际上就是一种橱窗文化。革命前的 俄国，是一个作了浅表西化镀金的实行亚细亚生产方式原始农业国。人们常常只看到表面上那熠熠生辉的欧洲文化金层，却没看见那薄薄的金层遮盖的原始落后野蛮 的胚子。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橱窗里的摆设实在太精美。令人难以思议的是，在极短的时段和极有限的空间中，俄国的大师们却创造出了一系列 不逊于欧洲任何一个大师的杰作。中国读者为之神迷心醉之余，常常误以为俄国是一个文化发达的国家。这说来也不足为奇。就连西方左派（liberals）都 还以为北京“四季青人民公社”社员们的幸福生活代表了全国农民，何况是没到过俄国的中国读者们？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们若真是熟悉俄罗斯文化，光看看俄国大 画家列宾笔下描绘的俄罗斯风情，便不难看出那国家是何等贫穷、落后与野蛮：
列宾：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列 宾：库尔斯克省的复活节游行
列宾：查巴罗伊哥萨克给土耳其苏丹写回信
张国焘1922年去 俄国时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说：“最先引起我们注意的，是一般俄国人，不管他他们抱有那一种的思想，都不免带有旧的习气。他们衣衫 褴褛、不讲卫生的习惯、说话没有礼貌的粗犷态度，都与落后地区的民族情况相似，在革命后似乎并没有甚么改进。有些自命为俄国的文明人，往往讪笑中国人的迂 缓习性。其实，俄国人的习性也一样遇事都‘慢慢的’。……以守秩序这一点而论，例如排队去取开水等，俄国人比中国一般人乱糟糟的情形要好些；可是爱收小费 与作威作福的状态却不亚于中国的一般胥吏。”（1）他还是只在相对发达的铁路沿线上观察，俄国人的野蛮习性仍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第一印 象。如果他能深入俄国内地农村去考察，只怕更要大吃一惊。实际上，熔铸了俄罗斯民族性格的，与其说是橱窗俄国里的精美摆设，莫如说是农 村俄国那独一无二的草根文化——圣愚文化。所谓“圣愚”，俄文为“юродивый”，英文维基百科翻译为“Foolishness for Christ”，中文意为“为基督而犯傻”；美国学者汤普逊（Ewa M. Thompson）译为“Holy fool”，意为“神圣的傻子”。据学者考证，它产生于11世纪基辅罗斯时代，盛行于16-17世纪。美国学者汤普逊认为它来源于东方的萨满教，但俄国和 西方的大多数历史学家及社会学家则认为它来源于拜占庭的愚人传统，随东正教的传入而产生（2）。 论行为怪诞反常，圣愚们有点像中国晋朝的“竹林七贤”，但与后者不同的，一是出身背景截然不同，二是有着浓厚的宗教背景。圣愚们多是文盲，衣衫褴褛肮脏， 到处流浪，喜欢在教堂、集市等人多之处发疯发癫，狂呼乱叫，胡言乱语，发出预言，甚至咒骂行人或看客。这些怪物却普遍受到社会尊崇，既被视为基督教的先知 加苦修士，又被视为神巫，具有通神的神秘法力，能未卜先知，预言未来，并为人禳灾治病。下文将要讲到的拉斯普丁就是这样一个圣愚。这种 现象在落后愚昧社会中并不鲜见，罕见的是，这种隐形的草根文化竟然深深渗透到社会各阶层中，反映在俄罗斯文学、绘画等各个艺术领域里，构成了俄罗斯人的精 神世界中密不可分的一部份，甚至影响了俄罗斯的民族性格的形成。近年来，俄罗斯独特的圣愚文化以及它对俄罗斯民族性格与心态的影响，日 益引起中外学者的关注。美国学者汤普逊认为，圣愚的行为包括了五组“二律背反”概念：智慧-愚蠢，纯洁-污秽，传统-无根，温顺-强横，崇敬-嘲讽（3） 。这意思是说，圣愚大智若愚；外表污秽，内心纯洁，即使是行为不检，酗酒纵欲，仍然可以被人视为圣洁；他们代表着俄国文化的传统，却又居于体制外，到处流 浪，因而无根；他们既谦卑温顺，却又对其讨厌的人强横粗鲁；人们对圣愚既崇敬又嘲讽。而这恰是俄罗斯的民族性格。俄罗斯哲学家别尔嘉耶 夫观察到：“在俄罗斯民众的身上可以发现诸多矛盾的特性：专制理念、膨胀的国家意识，和无政府主义、恣意妄为；残酷、暴力倾向，和善良、人性、温和； 信奉礼仪，和寻求真理； 个人主义、敏锐的个性意识，和无个性的集体主义；民族主义、自我吹嘘，和普济主义、全人类理念；末世—弥赛亚宗教观，和表面的虔诚；对上帝的寻求，和战斗 的无神论；谦逊和放肆；奴性和反抗。”（4）类似地，俄国作家什缅廖夫观察到，俄国人理解的“慷慨”可以是喜欢走极端的意思。这种喜欢 走极端（“要么全有，要么全无”）的倾向、完美主义、缺乏克制的倾向被传统归结为俄国人最突出的特点，并常被人们提起。两位俄国学者研究成语表达时注意 到，俄语有一种所谓“离心排斥”现象，而走极端或是缺乏克制是唯一能把表面上完全不能调和的品格统一在一起的东西（5）。因此，多位作 者都注意到俄罗斯民族性格与圣愚行为的高度一致性，从而认为俄罗斯民族性格中的矛盾性、极端性、非理性、神秘主义、无政府精神、崇信暴力、对彼岸世界的追 求、对苦难的独特态度等，都与圣愚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还从俄罗斯大师们创造的多个文学角色中证认了圣愚的形象，其中包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著 《白痴》的主角梅什金公爵（6）。这些说法都很有见地，然而窃以为，圣愚文化最严重的恶果，还是它哺育出了俄国知识份子一种畸形的“辩 证道德观”。如前所述，在那些“神圣的疯子傻子”的身上，愚蠢和智慧、丑恶骯脏和美好圣洁、谦卑与横暴、忠于传统与背弃社会人伦等一系列彼此背反的品德， 都“和谐地统一”在同一个人身上。习惯了这种吊诡现象的俄国人，自然会发展出一种独特的价值观，亦即把罪孽视为美德，把杀戮当成催生，把破坏视为建设，把 自虐视为牺牲，把苦难视为洗礼……。一言以蔽之，它在俄国人民特别是知识份子中发展出一种“马蹄铁现象”，亦即把道德的两极奇特地扭曲在一起，使得俄国知 识份子们倾向于把文明世界认为是邪恶的行为神圣化，使之化为宗教式美德，变成他们个人的崇高的良心追求。这种奇特的道德观良心观再与俄国文化中固有的普济 主义与全人类理念结合起来，便不难发展为后来的“共产主义道德观”。以此透视俄罗斯文学，则不难明白俄罗斯文化与俄罗斯性格之间的“二 律背反”，亦即知识份子极度敏锐的良心与令人瞠目结舌的全民残暴之间的强烈反差。一位网人曾引用恰达耶夫《哲学书简》上对俄罗斯民族的批判，认为俄罗斯知 识份子深具自省意识，说明这样的民族已经开始脱离野蛮，走向文明。他这话说出了我青年时代的一个困惑：为什么这样一个知识份子深具自省意识的民族，还会堕 为世界上最邪恶的民族，给人类造成了史无前例的灾难呢？熟悉俄罗斯文学的读者都知道，它最大的特点，是作者无比敏锐的良心与深重的 社会责任感，尤以托尔斯泰为然。托尔斯泰深受卢梭《忏悔录》的影响（他曾称卢梭为“18世纪欧洲的良心”）。他创作的主人公列文与聂赫留道夫都有自己的影 子，都时时在内心无情地剖析自己，并把内心深处的每个骯脏念头公诸于世，似乎有一种内心的煎熬逼迫他们这么做。列文曾在婚后把自己的日记交给吉蒂，后者读 后无比震惊与困惑。她满面泪痕地把日记交还给列文，说她不需要知道这些，请他不要再用这种事困扰她。在《童年•少年•青年》中，托尔斯泰甚至在亲人去世的 时刻也忘不了剖析自己，尖刻地指出自己即使在那种时刻，仍然怕在别人眼中显得不够沉痛，因此就连他的悲伤也有虚伪的成份！这种内 省，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手上，便成了一种心理分析。陀氏的书似乎可以视为心理分析的病例记录，早在佛洛依德之前便开创了精神分析的先河。透过《被侮辱与被 损害的》、《罪与罚》、《死屋手记》、《地下室手记》、《白痴》等巨著中那难以穿透的凄凉、绝望、阴郁与沉重，读者不难感受到他那为苦难磨锐了的良心与无 比沉重的道德感，以及对一个健康的社会与人群的曲折的畸形的渴望。总而言之，在我看来，俄罗斯文学似乎可以称为“良心文学”，其共 同特点是作家们对俄罗斯苦难的感同身受的敏锐，对建立一种更干净、更纯洁、更道德的生活方式的热望，对道德原则的执着，对功利的鄙弃，以及理想主义的近乎 偏执的反复表现。大师们风格不同，描写对象各异，然而都有着一种得到群体救赎的共同的执着的理想，透出了基督教的浓烈气息。事实上，《白痴》的主角梅什金 身上就颇有些耶稣基督的气息，而且或多或少都流露了对革命的朦胧企盼。作为一个整体，俄国文学家们表达的不光是现实的丑恶，更集体诉说了对一种乌托邦生活 方式的渴望。这理想生活方式在道德上是绝对纯净的，与世俗功利彻底绝缘。这在世界文学史中是一种很独特的现象，也是俄罗斯文学有别 于19世纪所谓“批判现实主义”其他巨著的明显特征。无论是法国还是英国的大师们留下的巨著，都缺乏那种独特的俄国“良心气息”。看一眼巴尔扎克、雨果、 莫泊桑、福楼拜、司汤达、左拉、狄更斯等人的作品，您立即就会发现这一点。他们也暴露社会的丑恶，然而却不曾向俄国大师们那样整个灵魂都卷了进去，用自己 的良心在充满荆棘的荒野上赤足走一回，再将那斑斑血迹洒在作品中。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巨著，本本都是血泪凝成的。我想，问题大概就出在这 里，也就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最爱说的“走向反面”，或道家的“物极必反”。良心太过敏锐，道德感太发达，对集体救赎的理想太执着，太鄙视功利与理性，就难免 堕落为宗教狂热分子，把理想的实现看得高于一切，为此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心甘情愿的，到最后便难免出现布尔什维克那种反文明怪物，为了一个无比崇高的理想， 什么道德代价人命代价都可以毫不犹豫地付出。记得车尔尼雪夫斯基的“小说”《怎么办》上描绘了一个纯洁的革命家。某日他的朋友去看 他，发现他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原来他为了砥砺自己的革命气节，特地制作了一个钉床，然而毫不犹豫地脱去衣服，赤身露体地躺在那些尖锐锋利的钉尖上。这 种自虐似乎很极端，然而我相信那是当时的革命家们普遍追求的理想行为规范。它令人想起那些在冰天雪地衣不蔽体甚至赤身裸体的圣愚先驱们，同时更含有新时代 的救赎意义。那就是为了崇高的革命理想，个人什么牺牲都可以做出，什么苦难都可以忍受，与那个伟大的理想比起来，革命者个人的安危福祉一钱不值，随时随地 都可以而且应该为了集体救赎而牺牲。既然连革命家都如此，反革命乃至中立者的性命又何足道哉？这结果便是把某种理想抬到无限的高 度，将个体的位置彻底挤了出去。革命本来是为了结束人民大众的苦难，然而到后来受苦受难本身竟然变成了革命家们追求的目标，成了全民完成道德净化的必需洗 礼，阿•托尔斯泰的《苦难的历程》的题记引用的俄国谚语就最有代表性：“在清水里泡三次，在血水里浴三次，在碱水里煮三次，我们就干净了。”革命已经不再 是一种理性决策，而成了一种至高无上的宗教圣战，革命引来的苦难则是人民大众集体肉身成佛的必要条件。总而言之，俄罗斯文学大师们 流露的悲天悯人的人道情怀是在集体主义框架之内的，他们苦苦追求的“真理”乃是一种理想的集体生活方式。阅读那些名著，您只会感到深重的良心压力，驱使您 投入改变那丑恶的社会现实的革命斗争。它们可能会促使您养成内省习惯，完善自己的道德修养，然而却不会促进你的自我权利意识觉醒，让你感受到追求个性解放 与个人自由的需求。19世纪是俄国文化的辉煌顶峰，然而它并不是欧洲中世纪的文艺复兴运动，甚至也不是德国的“狂飙突进运动”，与肯定个人价值的人文主义 （humanism）启蒙无关。这就是为何许多俄罗斯文学家都有革命倾向：普希金、莱蒙托夫、涅克拉索夫、赫尔岑、车尔尼雪夫斯 基、杜勃罗留波夫……，一个比一个左，一个比一个极端。他们的革命思想由腐恶的现实催生，由敏锐的良心与深重的“社会责任感”哺育，因对群体解放的渴望与 呼唤，而使得革命理想变得格外崇高而富有魅力。在某种意义上，俄国的激进知识份子完成了其圣愚祖宗们的历史使命，把马蹄铁的两端扭 在了一起，最终使得邪恶“升华”为“超级良心”，哺育出了特卡乔夫（Петр Никитич Ткачев，1844-1886）与涅恰耶夫（Сергей Геннадиевич Нечаев，1847-1882）那些布尔什维主义祖师爷。特卡乔夫公然提出，在革命成功后，必须强迫人民进入社会主义。为了俄国光明的未来，必须无情 消灭大多数俄国人民，因为他们太愚昧（7） 。而涅恰耶夫则在所著的《一个革命者的教义问答》中，为革命乱党要建立的那个新世界以及他们塑造的新人类，描出了惊人准确的蓝图：“在内心深处，他（芦按：指革命者，下同）不仅在言论上而且在行动上，都与公民秩序和整个文明世界及其一切法律、财产、社会常规和伦理规则彻底决裂。他是 这个文明世界的不妥协的死敌。如果他继续活在其中，那也只是为了更有效地摧毁它。”“他蔑视公众舆论，他鄙视并憎恨现存社会道德的 一切表现。对他来说，凡是促进革命胜利的都是道德的，凡是妨碍革命胜利的都是不道德和罪恶的。”“他对自己和对别人都必须暴虐。一 切温柔的、使人弱化的情感，诸如亲情、爱情、友情、感激之心乃至幽默感，都必须压制下去，让位给冷静的、专一的革命激情。对他来说，世上只有一种快乐、一 种安慰、一种报酬、一种满足——革命成功。日日夜夜，他只能有一种想法、一个目标——无情地毁灭。他必须冷血地、不知疲倦地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必须准备毁 灭自己，准备亲手毁灭拦在革命之路上的一切东西。”“本协会唯一的目标，便是劳苦大众的彻底解放，获得幸福。本协会坚信，只有通过 毁灭一切的人民起义，劳苦大众才能获得解放与幸福，因此，本协会将动用它的一切资源和能量去加剧和恶化人民遭受的苦难，直至他们最终再也无法容忍而普遍起 来革命。”（8）这是不是良心的极致？是不是道德的顶峰？为了全民解放的神圣理想，革命者不惜毁灭一切为文明世界公认的规则，毁灭 一切美好的人类情感，甚至毁灭自己，天底下难道还能有比这更惨痛的牺牲，还能有比这牺牲换来的世界更美好的天国，还能有比愿意付出这惨痛牺牲的更纯洁更崇 高的志士？无论你是否同意他的这些说教，都不能不承认它们的美学吸引力是不可抵抗的，犹如日本的“神风特攻队”必然要在肤浅的理想主义者们之中唤起崇敬一 般。我想，就是这种近乎疯狂的美学魅力，迷住一代又一代的革命乱党。也是这种崇高到没有任何“天花板”封顶的理想，驱使着民意党人 及其后继的社会革命党人变成了现代政治恐怖主义的祖师爷。据说，涅恰耶夫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名著《群魔》主人公韦尔霍文斯基的原 型，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对这位主人公的态度非常耐人寻味。据我穿凿，陀氏似乎是通过这部巨著告诉读者，涅恰耶夫这类人物是俄国猪圈里必然出现的人物（陀氏直 接使用了“猪”这个词），他们只会带来俄国的毁灭，但在毁灭之后，俄国又将得到再生。因此，他那本颇有争议的杰作，其实是惊人准确的宗教式预言。只是陀氏 没有说出，这种人物之所以出现，还是俄罗斯知识份子执着地追求内心完美与品行高尚使然，而他们的疯狂说教之所以能风行一时，靠的还是猪圈里奉行的集体主义 价值观。为了集体的彻底解放，任何个体都可以而且应该被牺牲；为了至高无上的目的，无论使出什么手段都是高尚的。在这点上，俄国与 古代中国再一次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类似。中国的文学大师们也以表露悲天悯人的慈悲情怀著称，最典型的便是杜甫的一系列杰作。而追求个人道德完善，在人世间 建立一个符合圣贤们提出的道德原则的理想社会，更是中国读书人的千年努力目标。传统中国人虽然没有集体救赎的宗教观念，但渴望“世界大同”却是读书人的千 载梦想。哪怕是在受到西方文明强烈冲击之后，国人仍然没有放弃这古老梦想，新文化运动时期什么思想流派都有，然而大多数识字分子情有独锺的还是西洋来的社 会主义学说，几乎没有人鼓吹过自由资本主义。与俄国相似的另一点是，五四前后涌现出来的文学家们都或多或少鼓吹革命，知识界的总体倾向严重偏左。之所以出 现这种平行现象，我想还是文化原因。两国的文化里缺乏的，都是由《独立宣言》界定的个体权利观念。两者的区别只在于，俄国文化里的基督教成份与其特有的圣 愚文化使得良心家们更真诚，更狂热，更执着，因而危害也就更大。从这个背景来透视，不难看出俄国人为何会对“共产主义天堂”的梦呓 情有独钟，对“解放全人类”的“世界革命”如此煞有介事。即使是在勃列日涅夫时代，当所有当道者都蜕化为“犬儒”之后，“国际主义义务”仍然是执政者不敢 随便抛弃的基本教义，而那并不完全是为了在全球称霸，确有浓重的意识形态成份在内。在本质上，国际共运是一种脱胎于基督教的国际宗教运动。它之所以在俄国 首先勃兴，恰是因为它迎合了俄国人民对弥赛亚带来的集体救赎的渴望。以上所说，当然只是我个人对俄国文化乃至俄国知识份子的一点穿凿， 很可能不能成立。但舍此之外，我还真想不明白为何一个知识份子良心超发达的民族会堕落为给人类带来最大灾难的邪恶民族。圣愚文化又一个 影响，在我看来，是培育出了民粹主义思潮。俄国知识份子将民众对圣愚们的愚蠢、痴狂、骯脏、穷困的崇拜，广延发展为对人民大众的崇拜，将劳动人民的愚昧、 贫穷、卑贱、苦难等不幸遭遇予以美化、浪漫化、道德化甚至宗教化，将这些社会弊病造成的恶果翻转为宗教式的智慧、美德与真正的力量所在并加以景仰崇拜，从 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价值观。涅克拉索夫在长诗《谁在俄罗斯能过好日子》中生动地表述了这种天真可笑的浪漫情怀：在奴役中生存着
自 由的心
黄金，黄金，
那就是人民的心！人民的力量
伟大的力量
良心安宁
真理永存！ （9）这罗曼蒂克的幻想离真实有多远，凡是接受过工农再教育的知青都能告诉你。如同圣愚不可能真正具有智慧、圣洁与神力一般，工农大众 也并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智慧、圣洁与神力。美德与才能并不天然地与社会地位和富裕程度成反比，而人民的力量若是被煽动家们大规模释放出来，那多半只会是一 种毁灭而非建设的能量。若要想通过权力操控把那巨大的能量用于建设，则那将需要一个万能的强大政府，伴随着人民自由的彻底丧失与巨大的人命代价和资源浪 费，而这就是俄罗斯后来发生的事。然而就是在这种浪漫幻想的感召下，19世纪70年代的俄国知识界发起了“到民间去”的自发上山下乡运 动。目睹亚历山大二世解放农奴的一系列副反应，生怕富农在俄国农村出现，最终让西方罪恶的资本主义毒化并颠覆俄国农村古老而美好的平均主义生活方式，坚信 “真理存在于人民的意志中”，许多知青们自愿放弃学业，到农村去开办模范农场，为农民作出未来的社会主义新村社的学习样板，鼓励他们起来推动社会变革。 当他们的乌托邦实验破产后，他们又改为煽动农民起来造反。然而农民却以猜疑与敌意迎接他们的启蒙者与解放者，把他们交给警察去接受公审（10）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动摇民意党人的“拜人民教”的狂热信仰，反而增加了他们对农民的诚实与正直的尊重与敬慕。“到民间去”的自发上山下 乡运动的失败，并未使俄国知青们睁开眼睛，却让他们沦为恐怖分子，最终暗杀了真正给俄国带来社会进步的亚历山大二世（详见下）。不难想 象，将城市无产阶级理想化的马克思主义和激进的俄国知识份子们是怎样地一拍即合，最终使得这种孩童式的幼稚情怀蜕变为反文明的价值观。在伟大领袖毛主席将 这种反文明价值观输入中国后，它便迅速变成中国从未有过的反智主义新传统，以致农民手上的油泥和脚上的牛屎都成了圣像头上的光环，而从事原始农业劳动则成 为肉身成佛的修练途径。即使是今天，许多中国知识份子还难以摆脱这种外来的现代圣愚文化的流毒，仍然笃信“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人民，只有人 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的“拜人民教”的基本教义。俄国人的另一个问题为文化后进国家所共有，那就是深刻的进攻型的民族自卑心 理。俄罗斯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它成了东西方文明的结合部，熔铸了俄罗斯民族心态的永恒冲突——深刻的自卑与狂妄自大。一方面，俄国人对自家的落后与野蛮 心知肚明，对先进的欧洲文化极为艳羡，巴不得自己也跻身欧洲文化圈，成为文明俱乐部的一员；另一方面，从伊凡雷帝开始，俄国人便以罗马帝国的正宗传人自 居，具有一种荒诞的特殊使命感，将自己定位于人类解放者。在某种程度上，俄国的地理位置，使得俄国人颇像中国的“城乡结合部”的居民们，既对邻近的“乡巴 佬”的鄙视厌憎远远超过真正的“城里人”，普遍具有白人种族优越心态，又对“城里的文明人”充满羡慕、嫉恨与自卑，为此努力从自己的经历中发掘出证明自家 优越性的一切线索。不难看出，列宁主义派给俄罗斯的“全人类的拯救者与解放者”的特殊角色，对这种深为自卑情结 （inferiority complex）所苦的民族当具有何等强大的感召力，而他们实行了“世界上最优越的社会制度”的“全世界工人阶级的天堂”，又是怎样地使得他们心满意足。 当赫鲁晓夫对西方国家领袖傲然宣称：“我们要埋葬你们”时，他同时也对西方国家的人民说出了潜台词：“我们要解放你们。”这些豪言壮语，与他访美归来后对 毛泽东兴奋地称赞“美国真富”时溢于言表的由衷羡慕（11） ，不过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是俄罗斯人民的真诚心声。在这种心理的刺激下， 政客们势必分为两派：主张向先进文明学习的假洋鬼子与排外的阿Q（所谓“斯拉夫主义者”），后者因为迎合庸众的虚荣心，很容易获得广大人民的支持，使得沙 文主义成为社会的主旋律。这就是历史上狂热的所谓“民族主义国家”都是文化后进国家的基本原因，也是土产痞子斯大林为何轻易战胜西化海归托洛茨基、季诺维 也夫、加米涅夫、布哈林等人。为了维护这种虚假的民族尊严，统治者必然要捏造神话，将自己的民族吹嘘为人类文明的发明者。因此，罗蒙诺索夫发现了物质不灭 与能量守恒定律，巴祖诺夫发明了蒸汽机，儒可夫斯基发明了飞机，波波夫发明了无线电，等等，等等。也是出于这种深刻的自卑心理与 “扬眉吐气”的强烈感情需要，人民倾向于认同“国威重似泰山，民命轻于鸿毛”。只要能让祖国成为世界上说一不二的超级大国，全民就是死了一半也是划算的。 要赢得人民的欢心，政客们最简便的手段便是花费大量的民脂民膏去搞各种各样的“面子工程”。斯大林最是这种高手，30年代人民生活在大清洗的恐怖中，然而 同时也非常幸福，因为不断有振奋人心的消息从报上传来：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同温层跳伞成功，第一次开破冰船到北极探险，国家派飞机营救北极探险人员成功，等 等，等等。中国现在搞的这套名堂，完全是斯大林玩剩的。到最后竟然到了这种荒谬的地步，一场战争（如朝鲜战争）哪怕给国家带来不可胜数的灾难，但仅仅是因 为它给了人民某种廉价快感，它就是值得打、应该打的伟大战争。这种民族文化自卑心态的最大恶果，还是它很容易发展为全民的仇外心 理，使得人民轻易进入“以一人敌天下”的悲情角色而沉醉于其中，为野心勃勃的大独裁者与整个文明世界为敌提供民意基础。马克思的“阶级斗争”学说之所以有 助于斯大林构建“反文明世界”，乃是因为苏共据此通知全民：苏联是全世界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为亡我之心不死的帝国主义豺狼包围。苏维埃国家乃是全球唯一 的文明国家，代表着正义与光明，而世界的其他部分则由阶级敌人统治，代表着邪恶与黑暗。全人类得救的希望，完全地历史地落在苏维埃人的双肩之上。离开俄国 的落后文化背景与强烈的民族自卑心理，很难设想与全人类为敌反而会唤起苏联人民无与伦比的自豪感。当然，要将俄国的邪恶化归结于原始农 耕社会形成的集体主义、圣愚文化导致的俄罗斯文学良心的过份发达、以及进攻性的民族自卑心理，未免过于片面与轻率。大概我们充其量只能说，俄国文化里先天 缺乏抵抗极权制度的传统，却有着深厚的“社会主义”土壤，有着与人类文明为敌的潜能（potentials），缺乏自我完善智慧，因而只能建立“不可改良 的社会” （在这点上与中国类似）。然而如果不是机缘凑巧，俄国人也未必会堕落为大众熟知的世上最邪恶的民族。鸣谢：在本文写作过程 中，蒙网友金唢呐与秋风萧瑟等先生教正并热心提供研究资料，谨此致谢！参考文献（1）张国焘：《我的回忆》，第一 册，178页。
（2）赵荣、张宏莉：《俄国特有圣愚文化现象分析》，《社科纵横》，2007年总第22 卷第2 期。
（3）汤普逊： 《理解俄国：俄国文化中的圣愚》，杨德友译，三联书店- 牛津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23、26页。
（4）别尔嘉耶夫《俄罗斯思想》，《论 俄罗斯及俄罗斯哲学文化》，莫斯科科学出版社，1990 年，第44-45 页。
（5）А. Д. Шмелёв： Широкая русская душа， Русская речь, 1998, № 1.
（6）王志耕：《圣愚文化与俄罗斯性格》，《俄罗斯文 艺》，2006年04期；赵荣、张宏莉：《俄国特有圣愚文化现象分析》，《社科纵横》，2007年总第22 卷第2 期；梅颖：《俄罗斯文学中的圣愚及圣愚式人物形象》，上海外国语大学2009年博士论文，http://cdmd.cnki.com.cn /Article/CDMD-10271-2009184613.htm
（7）Edward Radzinsky: Stalin, translated by HT Willetts, 1996, 电子书
（8）Sergei Nechayev， Revolutionary Catechism. 据网络版译出。
（9）Н.А.Некрасов ：Кому на Руси жить хорошо，http://narovol.narod.ru/art/lit/nekras1.htm
（10）G. Stephenson, Russia from 1812 to 1945: A History, page 163.New York: Praeger Publishers, 1969； R. Wortman, The Crisis of Russian Populism ,page 46.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67.
（11）William Taubman: Khrushchev, the Man and His Era, p 200, Simon and Schuster Ltd,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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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急迫需要一种方法，能把日志写的不那么像日志，也不那么像所谓的诗歌。这个好难
这些日子我依然困顿于理想和现实的往返，困顿于捉襟见肘和心思绵长，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有天可以渡得都一个彼岸了。邛崃的日子一年眼看头就要结束，希望也好像行将就木，垂垂老矣。就在这个时候，我觉得一年的时间好像跳不出一些边界，从东到西的距离也扯不断一些想法。虽然这一年的时间变动的东西有点多，不论是我，还是我的朋友，确实难以接受，但是又轻而易举的从时间的序列退到了身后很远的地方，而且会越来越远，最后看不到。然后回头来看看眼前，以为以前的事儿都还不是那么回事儿。
阿多尼斯的集子到了，慌张的到了。因为和佩索阿的一起，比预计的时间完了一周。在这一周的时间中，我每天往传达室跑两次。
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当我把眼睛沉入你的眼睛
我瞥见幽深的黎明
我看到古老的昨天
看到我不能领悟的一切
我感到宇宙正在流动
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叙利亚 阿多尼斯这诗大概写于1957年或者之前，那时阿多尼斯27岁或更小。
你知道，我觉得这世界上有些人我永远追不上，只要他拿起一支笔，我就永远失败了。以前看海子的时候有这个感觉，让我觉得绝望，不是那样的绝望，而是这样的绝望；早先读到聂鲁达《和她在一起》我感受到力量，那力量来自生命、蓝色的爱，爱情，色情，情色，性，交配，当两个独立的生命用双收互相连接，那么四只眼睛足以对抗世界。可是，我却不觉得我达不到，至多是震撼。
然而阿多尼斯却让我觉得，你完了，你努力的尽头已经被他踩在脚下，他在50年前就已经颠覆了或许50年后你的明天。生活又绝望了。对吧当他的眼界从她深入到她的背后，宇宙和时间，我就输了。
我也可以理解了博尔赫斯对聂鲁达的批评，同时也可以理解了别人对我诗的评价“沉迷爱情”。这是眼界的问题，不是能力的问题。眼界决定了一个人能走到哪一步，而依傍与何物，也决定了他的能力范围。我前几天对人说，我这辈子就坏在女人身上了，这是对新时代女性的污蔑。我在这里道歉，其实我想要说的是，我这辈子要栽在自己手上了，栽的原因是我离不开女人。精神离不开，身体离不开，写作离不开。我把自己限制在了爱中，沉溺在爱中，也最终会困死在爱中。换句话说，我想我的眼界就在此了，这样说大概不会连累到女同胞，而原因都在我自身。
怎么说呢，是不是同样的道理也可移植在其他事情上。我不是文艺青年，我也会愤怒的告诉不明真相的人们：你才是文艺青年，你们全家都是！然而，我在看到一个文章上说到：远离文艺青年，远离瘟疫。的时候，觉得我也该被远离，这是自作主张的一厢情愿，也是对自己不自信的认同。文艺青年是不是就是虚伪的自我欺骗的代名词，是恐慌、焦虑和虚弱的美丽外衣？在旁人眼里闪光熠熠，在旁人眼里才子佳人，甚至傻逼哥们传说那个穿长袍马褂，满口淫词艳曲，摇头晃脑的人是我。我想说：你认识王晶么哥们，你知道他是谁么哥们？你得要知道，王晶现在连一个长袍也买不起怎么摇头晃脑自我陶醉？他其实不认识我，我有时候认识我。
在那短暂的时刻，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屁。吹来吹去，最后没了。
性无能的人嘲笑连滚带爬连夜不举，生活无能的人嘲笑挥金如土掷地有声。中国老夫子的穷酸劲儿，使劲儿在一些人的身上发作着。偶尔的时候说上一句“我的孤独时一座花园”，或着独叹窗外落叶又多一片。好像有个理想撑门面，多么自豪，多么荣耀。
跑了，跑了。跑题了。我本意是想说：阿多尼斯很好，我永远赶不上。当我还在纠缠于生活、理想和爱情的时候，早就有人把目光投向了民族或者宇宙。有些人从此失败，有些人从此被遗弃，有些人最终完成了使命。进化论在这里基本可以算作垃圾。
我会抓着你的手，要走的时候告诉我。小新说这话很悲情。我说生活把生活像戏一样演下去。诗写不好，日子也可以悲情一下么。对吧 -
2010-05-20
暮晚、市郊公路上的扶手拖拉机/杨键 - [虎虎相望]
暮晚
马儿在草棚里踢着树桩，
鱼儿在篮子里蹦跳，
狗儿在院子里吠叫，
他们是多么爱惜自己，
但这正是痛苦的根源，
像月亮一样清晰，
像江水一样奔流不止…….市郊公路上的扶手拖拉机
像拖拉机一样振聋发聩！
像拖拉机一样思绪混乱！
像拖拉机手一样颠沛流离！
像拖拉机手一样头昏眼花！拖拉机上装着废弃的铁丝！
拖拉机上装着炸掉的大山！
拖拉机就是崩溃的江堤！
拖拉机就是决堤的洪水！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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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7
一次形而上或下的谈话
一次形而上或下的谈话
在谈论杜甫时怀才不遇
谈论李白时也斗酒个几篇
在谈论王德尔时也扼腕太息
或者维特根斯坦？觉得深奥难当
还有谁，兄弟？
我们可以谈论福柯，他是你崇拜的偶像
或者海子，韩东？他们教我如何握笔
某个精神偶像，某个民主战士
吃了枪子儿的，吞了刀片儿的？
他们或下了狱，或避了难，
他们那高潮迭起的战斗生活让人神往
让在溺死于平凡的人们找到了高雅的谈资吗？
那么，我们来谈谈生活吧
关于面条，或者馒头？
嗨，那多没劲201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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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4
小新的夏天
小新。春天，然后是夏天，秋天，冬天。然后花就都开放了，那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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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芬
我在一个清晨想到一件事，我看到她，在操场的中央
草也还没生长。当时，孩子们都还朝着阳光张望。
时隔多年，我依然清楚她的模样，我还能认出她
早年的生活让她退却冻疮的指节依然粗壮，
当独处，她会陷入沉思。在本子上画下大大的巴叉
她穿着朴素。我从没见过她穿时髦的大花或者高跟鞋
或许她只为她男人妖娆，或她只为孩子朴素。
她故作端庄，保持必要的严肃。
李素芬是一名人民教师。她给很多孩子上课。
时隔多年，我依然可以在人群中找到她，只要我听到她的声音。
我想，那时的李素芬还是个少女吧，灰大衣下是闪烁的身体。
我想，她还是个少女吧。
彩色的发卡时而出现在她黑黑的发上，有时又不见了。
忽而流转的眼神表露了她少女的心。
她的羞怯让联欢会上呆板的歌声具有着醉人的魅力
她笑，有咯咯的声音，赶紧用胳膊挡住大嘴。
然而百灵鸟已然带来了青春的颜色。
她还是少女，心中存有一切少女的矜持，和扭扭捏捏。
时隔多年，我清晰记得在一个清晨，李素芬站在操场中央。
当背着书包的我打算走过去时，一辆二八的单车带走了她。
电线上的鸟，飞起来了一遭。那时，孩子们都还朝着阳光张望
20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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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有风在山花上掠过
午后的阳光下你的花裙你要蹦跳想逃开
手腕的红绳打落了一片花瓣 -
2010-03-16
阿眠与我
阿眠与我04年秋天，我加入梵音剧社，她早我进剧社。我们在剧社认识。
04年冬，一部英语剧中，她在台上，我执灯光。
06年夏天，在一部关于诗和自己的戏中，我找到她帮忙。
06年夏天，另一部戏，她与我的对手戏。
06年9月12日，我们在一起。我开始骑车半小时往紫金港，和她见面的生活。06年十一，归陕。在往火车站的路上，我不想放开她的手。06年10月，剧组同去临安。
07年春天，她到了西安。留下了照片和记忆。我期盼她留下。
07年我的生日，她收集了24个朋友的祝福，并告诉我：生日快乐。我对着电脑哭得厉害，不单是因为歌曲太煽情。心似海洋。这夜，我喝的烂醉。在西溪路上的一家兰州拉面趴在她腿上睡着了。大浅陈骞两人抬去小旅馆。两人拥卧一夜。
07年五一，我去嵊州。患风疹卧床四天。她母亲陪我在医院。她的父亲或许想教我练武术。
07年4月，我离开了西溪。陆续半个月的时间，我们搬进了望月小屋。我们开始寻找兼职补贴生活。生活拮据，一个小物件就能让人开心。
07年夏，阿眠赴穗。南方报业实习两月。我独自在杭。
07年秋开始，我复习考研。生活围绕阿眠和成堆的复习资料展开。我似乎看到了短暂的目标，生活不会偏离轨道。
07年10月5日，一个小蛋糕，两人过了她的生日。
07年底开始，阿眠开店久久闺衣。
08年春天，我录取了。然而之后的日子，我开始颓唐。阿眠找工作，穿着高跟鞋跑来跑去，我尽量跟随。
08年毕业前，在紫金港腐败街甩卖衣物。遭城管阻挠。
08年的夏天，在阿眠的强烈阻挠下，我删除游戏。复习英语补考，在九月初毕业，顺利入学。
08年10月，拍《爱在光棍帮的日子》。
08年11月，横店拍《铸剑》。阿眠因工作参与两天。
09年情人节，我折9支玫瑰。三支红，三支黑，三支黑白。花被我摔碎在桌角，大吵一架。
09年春。争吵。平复。争吵。搬家大关。我思考这个家是否属于我。
09年5月。逃，寻找意义，挣扎。西部计划。
09年7月23，杭州最后一夜。赴川。
09年九、十月，成都。生活苦闷，诗酒消愁。 十一，阿眠抵蓉。期盼，不舍。阿眠走时，是我期盼她留下。她生气，都是可爱的。
10年1月，借口请假返杭未遂。拟五一返杭。
10年3月中，分手。 -
冬
你站在矮墙下
杂草围拢在你的身旁当你喝下一小口水
长长的睫毛盖起了露珠1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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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
黄昏中的痴人望向山崖，
无色花存有精美的露珠。
在村庄的黄昏，黄花满山野
痴人将头偏向窗檐：
他走向山的方向，在清晨在平明
去摘下，无色花。
三月，远行。
淌过三条河流，越过三座高山
迷茫、幸福、痛、苦难、猜疑或憎恨
痴人放下行囊，放她们在河底与山岩。
水因不留而变成蓝色，
山因恼怒而杂草丛生。
余下唯一的宝石，痴人抱起行囊走向山崖
在村庄的黄昏，黄花满山野
痴人在山崖上留下宝石与又一颗露珠
花，却永恒不再。
黄昏中的痴人望向村庄，
旅途在时光中早面目不清
1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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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晚
我曾拥有最美的暮晚，
她穿过无数空荡荡低矮的楼房。
窗檐，桌椅，你的发梢…
而驻足的人，只独自面对时光。
暮晚时，有谁在嘻戏
他们相爱吗
他们紧握的手枯萎了吗
缠绕墙壁生长的植物中颤抖的双手
燃烧的余光中陷入回忆的背影…
2010.2.13.凌晨
断章（我见过山泉中沐浴的少女）
风再吹过的草场，
一百颗野草望你远去
山泉中的少女把眼泪交给百灵鸟
从此，泉水歌唱着蓝色的爱情
2010.2.10.夜
小寨街道和天空都是灰色
满是脚印
十几年前的冬天，小寨梧桐枝丫业已朝天
车轮辗过的雪印子总夹着泥巴和碎叶放学的小崽子们爱勾肩搭背，哈着雾气
狠劲擦掉了寒风中的鼻涕流儿
回头跟小姑娘们说道，
“我是这条街的扛把子”天是灰色，路上已无泥巴、碎叶与誓言。
轰轰开过的，是现代化垃圾车。2010.3.6. -
2010-03-03
一路走一路眺望
2月到3月，不悔过的惊心动魄，心潮澎湃。本命年第一件背运事儿就让人半死不活，喘息喘息再喘息，擦干泪不再问为什么。在昆明过春节，虽没去苍山洱海大理版纳，但也看了西南联大了却一番心事，留影一张，唏嘘无限；瞻仰了闻一多衣冠冢看了先生驾鹤的小巷，巷口两位男青年轻轻地点起了香烟；云南讲武堂看了朱德叶剑英；海埂看了海鸥鸟屎，人潮人海；拜会了了酒肉小璞，小车虽远走，顿饭涌泉报；错过了美女papaya，连个冰棍也没捞着，回杭州再见吧。24年头一次在外婆家过春节，老人家还是不容易的。睡一个月小沙发必须义不容辞。吃了炸酱面，蘸水面，鸡蛋面；包了两回饺子，吃起来果然味道不同。发现家人都老了，虽然我成长的还是那么慢。
1 练字。从柳体开始练，下来是颜体，再下来就到时候再说吧。
2 看书。荒废半载时光不复来，只能抓紧抓紧在抓紧，只要不抓破怎么都行。
3 戒烟。原因很多。第一个原因是**，第二个原因是***，第三个原因是*+**。
4 135起码吧，再回杭州。
5 诗。我想我不能放弃诗歌吧，想想来也有几个月没动笔了。所以，这个目标似乎是我写下最不抒情的玩意儿了。
6 戒麻将。
四年以前我说过，我的生活就是诗歌，诗歌就是我的生活。那时候的产量是现在的多少倍？起码快一百了。一年前我说，写不出就像拉不出，难受得紧。可是现在我已经几个月不动笔了，我的苦恼已经被其他事情掩埋了，如果写作不是个必须，还有啥理由继续呢。我需要沉下心来，从浮躁的生活中抽离。
7 反省。我做了很多错事儿，有些伤害了别人，有些伤害了自己。一件一件想想，然后考虑以后该怎么办。生活是诗歌，但是生活不会有结尾。
革命风雷激荡，战士胸有朝阳。
引导成一块，不负少年头。
不悔 自勉
在杭州跟阿眠等人去看钟立风的时候，他总说：那是我是个如风的少年。然后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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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坝忆旧之一
白色的石子堆
沉默的村庄
我记得牛群，山和弯延的路头戴彩石的姑娘
你捧着水果从阳光中走过
世间再没有少女的歌声。
09-11-23 -
无题
当我灭了灯光，
五颜六色的光射进窗楞。
我从来听到极静的声音，
蚂蚁的哭泣
心思断裂的叹息
和生活夹然而止的悲怆
我能听到一切关于这个夏天的声音
成都安眠的声音
然而此时，所有的歌唱家都为夜沉默所有的汽车都因难过不再鸣叫
——我怀念不远处树间的群鸟
他们在厌倦时回头
在沉思时停顿
在生活颤抖时抓紧树枝
从不惧怕风暴或孤独
然而八月我离开乡村。
来到彷徨的境地
这是八月，
城市的风远热于乡村。
我在成都拥挤的车站下东张西望
想看看哪辆公共汽车还能让我找到原本的路。
09-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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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最让人伤心地莫过于被击中不幸变成了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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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锋日记/洪启
如果你是一滴水
你是否滋润了一寸土地？
如果你是一线阳光，
你是否照亮了一分黑暗？如果你是一颗粮食，
你是否哺育了有用的生命？
如果你是一颗最小的螺丝钉，
你是否永远守在你生活的岗位上？如果你要告诉我们什么思想，
你是否在日夜宣扬那最美丽的理想？
你既然活着，
你又是否为了未来的人类生活付出你的劳动？ -
2009-09-28
清晨，我在墨尔多脚下 - [虎俯西行]
清晨，我在墨尔多脚下
望山良久
看云以极快的速度
重塑山的影子
而早已，心猿意马于
村庄牛群的叫声我可与他对语。
意义。人。善。告诉我，若不以山的美与壮烈
脚踩云朵的民族不在此繁衍生息
若不以山的坚韧与善
幸福的种子不会让树木植于山壁山上的居民
烈动的经幡在石子间远望神山
凡间的主人。
我已不记得什么，
曾让孩子失声痛哭
2009.9.28 -
2009-09-10
每晚，我和猫蹲在路边 - [虎牙沾血]
每晚，我和猫蹲在路边
我从夏一步走入秋，
从盖满树木的小路
今晚的落叶远多于从前。
猫看见了这一切。
大雨打湿树叶
情人苍惶离别。它只舔舔舌头，蹑脚走开
在夜的角落，与我一同蜷缩
与我一同归巢
与我诉说心结
09-09-09 -
海
在慌乱的夜中我步入海水
没过头顶
让海浸透我所有的发须
我的头脑昏忙
我的心绪思乱
想把你拉入海底我想你应该从海边走来
应该住在大海里
用贝壳盖起房子
用珍珠装点门窗你的泪水应该也是蓝色
你的肌肤应该也是水晶
只是时间变化了所有的岩石渔夫从月亮中走来
海的女儿，海的女儿
她用双手洗净渔夫的胸脯
用海水温暖勇士的心有一个时间，我看不见
我用双手揽住一掊海水
在阳光反射的弧线中我幻想海的女儿，海神的子嗣
你的身上长着鱼的鳞片
我掉进深渊只想任你抚摸
用水草，牙齿我把记忆交给月亮，
把身体交给暗海
那一夜晚，让海潮涌动。09.09.04
-
成都
我是一间安静小屋
嘘…
一动不动。谁也不说话
一墙之隔是睡眠人的呼吸
没有窗户，窗户上进进出出的空气
小草，蛐蛐，探头探脑的野猫…
我想遮住月亮
努力想找找房顶星星的方向
好伸手让她带上戒指星星闭上了眼睛
留下地上一点灰尘在成都的某个晚上，
他在黑夜的怀里静静的睡着了
没有留意是否，
时间也把雨水撒在了脸上
090827 -
——记鲁川安置点“西部计划志愿者爱心助成长趣味运动会”
大雨在晨曦中渐渐停止，我们如约扛着旗子出发了。09年新的志愿者们，他们有着新的纸张可以书写，用纯洁的心灵。
8月16日，在团委的组织下，十多名邛崃志愿者怀抱着本子，铅笔，象棋和猎猎的志愿者旗帜，来到鲁川因灾失地农民安置点，和这里的羌族孩子们共同度过他们暑假中的一天。
沈前是去年暑假以为奔赴汶川的志愿者，一年后的夏天，他追随着那些孩子来到邛崃鲁川安置点，一个月的时间那些孩子有的把他叫叔叔，有的叫哥哥，更多的是叫做老师。在他的倡议之下，今天我们进行了趣味运动会和手工课两项内容。
上午的趣味运动会，“担水过桥”、“仙人指路”等许多有趣的小游戏让孩子们的小声不停止，作为志愿者的我们，也真正体会到了予人快乐的含义，也品尝到了从孩子们的笑容中流露出比蜜汁更甘甜的感情。
下午我们一个志愿者负责两个孩子，帮助他们完成房子，帆船，木筏等等立体的折纸手工。看着一座座小房子立起在桌子上，就想我们用仅有的能力帮助他们完成着心中一个个小小的梦想。虽然梦想是小小的，然而心里的温暖却总会是大大的。
相差十几岁的人儿们，心中早就是一体了。他们互相嬉闹着，口中叫着“姐姐”、“姐姐”，拉扯着你的衣角，手挽着你的手臂，心中悲苦的人也会被他们的纯真所感动。“今天是这些孩子们来到鲁川最快乐的一天”，临走时，热心的何大哥跟我们说到，心中一紧，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到来对于这些穿着盛装的孩子们竟这般重要。
孩子们的天空，必定是彩色的天空。他们的生活一定要是快乐的生活。而不该是我们所给与的快乐。走出安置点的大门已两百米，回头还是孩子们招着手的身影，耳中还是“再见”、“再见”…
我们加快了步伐，不忍心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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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十点接到全戈电话才知道原来今晚已经是在小屋的最后一晚，其实也不过是来杭的第二夜。没料想到原来支教这么快就迫在眉睫了。不是怕，是觉得变动。谁让自己选了变动呢。行李不算多，衣服，一块魔方，昌耀的诗，海子的诗，杨健的诗，沉重的肉身和三国演义。有点多，谁让之前想那么多，每一本都说想要带着去。
时间太紧了，打算拖拖地，洗洗衣服然后收拾一下屋里。屋里有点乱，然后很多灰，没时间做了。算了吧，一下子时间就变紧了。下午在西溪跟同学吃了饭。朱文婷同学请客，她第一个叫我“王老师”，张艳茹同学在外打拼，黝黑了不少，意气依然风发。
下午去了望月阁楼，搬家前把车子放在楼下，本以为早就不见了，但是奇迹发生了，就是它完好无损立在那里，想谁也没动过。真欣慰啊。“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在公交车上，一个大爷在被让座之后感慨到。
答应雅婧说明晚等你回来一起吃饭，只能作罢。饭总有的吃，人却像流水过去多久才再来。
其实这样也好，短信收不到就不必牵挂，太过忙碌就免于电话。
我觉得我有些恍惚，假期跟张江舟跟老哥说的一些话让我有点恍惚，突然不太清楚自己在干啥。顿了顿神儿，觉得稍微看得清。人还是要坚持的，既然做了决定就别改初衷。为啥要去，我为了啥。这个自己一定不能忘。在给你说，其实也在给我说。生怕哪天就突然不记得自己在干啥了。
一年时间不长。其实我不担心你的生活，况且你基本上不在小屋生活。白天急急忙忙，晚上有大扑一声不吭的卧在床上。我觉得你的生活一定会很充实，偶尔想起来我也就足够了。寂寞也可随时把大扑放在地下。毕竟啊他是临时填地方用的。我觉得他也不会有啥怨言。
我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爸妈。别人的儿女要么在外打拼每月寄钱，要么留在爸妈身边也有个照应。我却为了一己之欢东来西去。
在家里带了半个月临走了老爸喝醉了说“不醉的时候咱俩没法沟通”，临走了老妈才说了一声“我不想你走”。好一句“好男儿志在四方”，好男儿也心系远方。
人挤人往入站口走的时候我隔着栅栏和人群跟爸妈说了一句话，也不知听见没。我说：少喝酒，别打架。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生活一定是一个人的。即使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也还是每一个人的。所以，最好不要奢望生活合而为一，结果必定失败。
谢谢秦阿眠你，虽然回来几天到现在没机会看到你。可能这一错，就要过好几个月，不过没关系。你的手机还是适时的能收短信了。但是我还是尊重你和你的工作，有事的时候才发，没事的感慨存在手机里吧。谢谢翁彪，谢谢你和你的刀，大学不多数的哥们啊（这话尚斌说过），看到你接管依廉的车我很欣慰——后继有人了。谢谢张江舟和邓锴，聊天让我反思了多少，收获了多少。顺便，张江舟，你女人很好，努力在一起吧；邓锴，你个把男快带来让我鉴定，又不抢你的。还有很多朋友不点名儿了，脑子这会儿有点木。
只能说这么多了，箱子敞着还要再收拾。时间不多了。秦阿眠，多喝水，按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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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叉。选你当导师是我一生最大的失败。到八十岁都不可能超越。
無生
碎叶漂流，独孤杭州
